“这......”
“救命之恩哪是物件能够还情的？”启瀚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，“打开看看吧，根据我自己的判断来的，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程若冰道了声谢，看他一眼，素手打开盒盖，里面躺着一支玉簪。
“这玉的成色很不醋，精雕细琢，的确是难得的佳品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启瀚眼中含笑。
程若冰避开他的眼睛，将盒子盖上，“既然是给我的，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。”
她朝他点点头，就欲望往外走。
这次启瀚没有再出声阻拦。在她转身之后，启瀚的脸上出现了疑惑之色，难道自己判断错了：程若冰根本就不是宁清汐？不然她看到玉簪不应该毫无反应，可若是如此，昨天晚上他看到的字体，又该作何解释？
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以至于他忽略了程若冰出去的时候，有些凌乱的脚步。
“开车。”
程若冰一到车上，就立即让杨桃开车回酒店。隔着车窗，望向咖啡馆里的那道身影，还坐在刚才的位置没有离开。
模模糊糊之中，一张很久没有出现在她脑海里的脸又重新浮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