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帶著人來布置物件時,雲姒便坐在床邊,安靜地看著,
阿傅臉上的紅熱還沒有褪去,加上雲姒就坐在他身邊,身上的香味隱隱約約傳來,
他死死記著規矩,不敢抬頭看,
只低著頭,視線時不時落在雲姒的鮮艷羅裙上,
看一眼,然後像是被燙著一樣,挪開,
然後再看一眼,再挪開,
小心翼翼地,生怕自己的視線髒了她的裙。
春夏在雲姒的注視下,更加不敢有半分怠慢,
把一切能布置的都布置了,很多東西還都是上好的,只有主人家才能用的。
布置完後,雲姒對春夏招了招手,示意讓她過來。
春夏照做。
雲姒伸手,用手背揉了揉男人低下去的腦袋,道,
「春夏,這是阿傅。」
「阿傅腳傷了,需要靜養,在他的腳完全好之前,你和秋離不許讓他做什麼,知道麼?」
有了小姐親口說的,春夏自然不敢違背。
「是,小姐。」
「這是阿傅的藥,按照一日兩次煮好送來,不得耽誤,懂?」
春夏接過,「好的,小姐。」
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小姐會對一個撿回來的奴隸這樣好,但照做總是沒錯的,
她拿著藥退下了。
我很嬌弱(10)
雲姒看了一眼偷偷抬頭的阿傅,
他似乎總是不敢對上她的視線,只要她一看過去,他就會低頭,
像是驚弓之鳥般,膽子很小。
雲姒看著他,沒說話,
過了一會兒,
她站了起來,「你先好好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她在這裡,他可能會一直這樣不自在。
低著頭的阿傅楞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頭,
「主......主人......」
他想說些什麼,甚至手都在想伸出去,
但是身為奴隸,骨子裡那印下來的規矩,讓他根本不敢直視她,
低卑的奴隸,若是看了主人,是會髒了主人的,
他又躲閃地低下了頭,沉默了一下,小聲吶吶,
「外......外面雪多路滑,主......主人走路時......該要小心些。」
雲姒嗯了一聲,走到門邊,開門,
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時,床上低著頭一直不敢看的男人,一瞬間看了過去。
目光追隨著紙窗邊落下的那道陰影,怔怔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屋子裡,在雲姒走後,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,
暖爐在源源不斷地烤著炭火,散發著熱氣,
屋內溫暖如春,還隱隱帶著藥香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