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詞歌賦,朝堂政治,什麼都說,還可以把往來的度把控得剛剛好。
不得不承認,這樣的往來還算是舒服。
雲姒這幾日又收到了他送來的信,她沒看,只隨意地放到了一邊。
只是,她沒有想到——阿傅會看見這封信。
晚上他從窗邊進來的時候,好巧不巧,窗外的一陣風吹了進來。
風有些大,便將桌子上沒壓好的信封給吹掉在了地上。
雲姒坐在床邊,看見他的視線放在了地上的那封信上,
她頓時僵住,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信撿了起來。
「......你......你把它放在桌子上就好了。」
雲姒吶吶。
男人平靜地看了她一眼,然後當著她的面,把信封撕開了。
就像是要捉姦的丈夫一般,就差手上拿著把刀了。
雲姒:「......」
「阿傅,你聽我給你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,我和他沒有關係,這個是他非要送來的,我也不好拒絕。」
男人發涼的視線掃了過來,仿佛空氣中的溫度都一下子低了不少,
他沒說話,將信紙狠狠地撕成了碎片。
然後又開始在柜子里找,翻箱倒櫃地找。
很快,他便找到了秋離疊得整整齊齊的一沓信。
厚厚的一沓,少說也有五六十封。
信都是嶄新的,裡面就拆封了幾封,其餘的都是沒有拆過的,還都是用蠟密封著,
雲姒穿好鞋,跑了過來,抱住了他的手臂,
「阿傅,你相信我,我真的和他沒有什麼。」
「我保證,我就剛開始看了幾次,後面就沒再看了,而且,我也沒有給他回信,他邀我出去我也回絕了。」
雲姒求生欲極強,把該解釋的就解釋清楚,一點誤會都不給留。
「真的真的,我一直在等你,沒有別人。」
我很嬌弱(完)
阿傅忽然大力抱住了她。
「主人。」
「嗯?」
「奴想......儘快與您成親。」
他在沉沉地強調了兩個字——儘快。
雲姒怔了一下,點了頭,
「好。」
咱們,成親。
......
......
新晉大將軍和丞相府嫡親小姐訂婚的消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散播了出去。
按理來說,兩方門當戶對,婚嫁搭配在一起,也不算是什麼出奇的大事,
而人們津津樂道的,便是大將軍直接入贅到丞相府家,甘當一個小小的姑爺。
這件事可了不得,入贅對男人來說,可以說得上是比較屈辱的一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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