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體驗過情事的書生,就是再傻都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。
他不敢看身旁的女人,也不敢亂看不該看的。
慢慢支起了身子,想越過她,下床。
但,一隻柔弱無骨的手看似無力,卻輕而易舉地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輕輕鬆鬆一拉,便將他又拉倒在了床上。
很快,溫香暖玉的身體覆了上去,像是妖精一樣,纏在了他的身上。
容禮直接對上了那一雙含情似水,嫵媚動人的桃花眼。
那雙明亮艷麗的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小手覆蓋上他的臉,揉摸著,語氣嬌柔,
「阿禮這是打算過河拆橋,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?」
容禮轟的一聲,連脖子都紅了。
渾身僵硬,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,仿佛連心跳都忘記了跳動。
「你你你——」純情的書生哪裡遇到過這般勾人的女子,還這般輕佻曖昧,言語浪蕩。
與之前在面對林梨時怒氣和嫌惡不同,他此刻更像是被惡霸調戲了的良家婦女,紅著臉,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兩隻本該是執筆閱書的手,無措地抓著一旁的被子,仿佛連指尖都羞紅了,染著燙意。
他不敢看她,下意識慌亂地閉上眼睛,磕磕巴巴道,
「姑......姑娘,男女授受不親,請......請不要這樣。」
這樣?哪樣?
雲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龐,耳朵,像是羽毛撓過,又輕又癢。
他臉上的紅暈幾乎就沒下來過,甚至,還逐漸蔓延到了胸膛。
被她這般挑逗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,他的呼吸開始不穩,開始了急促的起伏。
很快,雲姒感受到了他的反應。
相公,我的(8)
她挑了挑眉,看著他眼尾漸漸發紅,甚至露出了旖旎的淚花。
拒絕的聲音越來越小,喉結也在不斷滾動著,像是在不停地吞咽口水。
明明她還什麼都沒做呢,他就——
雲姒還以為,他醒來時會大力推開她,然後罵她是臭山賊,不要臉。
但沒想到,他的反應竟然這麼溫和,連大吵大鬧都沒有。
雲姒看著他,忽然湊過去,覆上了他的唇。
肉眼可見的,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身上的溫度,似乎更燙了。
「我叫雲姒,女以姒,可記住了?」她勾唇,低聲道。
清秀書生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,他現在渾身上下的觸感,仿佛都集中在了唇上。
他閉著眼睛,已經能感受到了,自己恐怖如斯的心跳聲。
「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」,就像是馬上要跳出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