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宮內,重歸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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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一道小身影熟門熟路地扒拉著窗,透過微開的窗縫,鑽了一個小腦袋進去。
毛茸茸的腦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,輕鬆鑽進去後,便用後腿蹬著,努力扒拉。
快速鑽進去後,看著裡面還在批奏則的天子,它的眼睛亮了一下,然後三兩下地跳下地面,小跑著跑到了他的腳旁邊,然後扒拉上他的腿。
這下子,闕琰的懷中多了一個毛茸茸的黑白糰子。
圓滾滾的腦袋頂著他的下巴,耳朵動了一下,安靜地看著御台上鋪開的奏摺。
闕琰不輕不重地摸了一下它的腦袋,右手執筆,落筆遒勁有力。
漂亮的小白虎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,然後便沒什麼興趣地挪開了視線。
男人的大掌開始揉它的肚子,它嗷了一聲,放棄掙扎了,安靜地在他的懷中尋了個位置,趴下。
御台上的奏摺已經批了大半,也不知道他到底批了多久。
都說皇帝風光,但人人都不知道,掌管一個國家有多累。
白虎安靜地看著他的下頜,乖乖地沒有吵他,無聊了便甩一甩尾巴,然後露肚皮給他揉。
不知過了多久,
雲姒已經睡著了,尾巴也徹底地垂落了下來。
御台上的徽筆被靜然放下,摺子也被放在了一旁。
批完時,雲姒忽然醒了,睜開眼睛,然後抬起了毛茸茸的小腦袋。
「嗷~」你終於批完了。
漂亮的小白虎踩在他腿上,尾巴翹了起來。
男人容貌俊美,一雙鳳眸更是濃墨幽深,涼如月色。
他摸著它的肚子,然後把它抱了起來。
照舊,把它放在了小塌上。
雲姒:「......」
暴君的小公主(35)(加更)
「嗷......」它默默地趴下,然後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金紗帳內。
耳朵微微耷拉,無聲嘆息。
這個世界,她可真不容易。
小白虎翻了個滾,整個都埋在了軟綿綿的墊子裡。
打了個哈欠,虎口張開,鋒利的獠牙露了出來。
它一邊等著闕琰睡著,一邊回想著白日裡憐兒說的話。
尾巴百無聊賴地甩了甩,湛藍的虎瞳里,若有所思。
憐兒說的話,一清二楚,是想要她看清平陽公主夫婦二人的真面目。
她雖然能理解她的用意,但有一點,很奇怪。
一個宮女,長期身居在深宮之中,竟也能對外面的事情這麼了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