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聽著,大概是瘋了,腦中會想問——那你可想做我的女人?
吾可能真的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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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吾送了她一幅字畫。
是她想要的祈福經,吾早就抄好了,只不過......她一直沒來,所以一直沒能送給她。
她很高興,高興得像個得了糖果的小姑娘一樣。
她又想衝上來抱吾,但最後,她還是沒有動,甚至還退了兩步。
短短兩步的距離,明明觸手可及。
但兩個人之間,就像是有一條無形而又寬綽的鴻溝,碰不到,也不能碰。
她離開時,還在回頭看。
暖光照在她的臉上,她笑著,對他招手,然後漸漸遠去。
身影越來越遠,也變得越來越縹緲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了,碰不到,抓不著,也留不住、
吾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一刻的感覺。
似乎心臟空了,空蕩蕩的,還有冷風吹進來。
也不知道是誰,把他心臟里裝著的東西全部都搬空了,一點都不剩下。
只留那無盡的情愫,忽然就像是受到刺激般,破土而出,瘋狂滋長。
不斷驅使著吾,讓吾開始做起了夢。
前所未有的夢,夢裡,她笑意盈盈地勾著他,就像是妖精般,不斷勾著他沉淪。
佛道本該修心,更是該清心寡欲,不得生半分淫亂的心思。
可吾......不僅沒有做到,還越發地沉迷在了這樣的夢境裡。
每日都做夢,夢裡,她與他嬉戲玩鬧,笑語不斷。
夢中男女情愛的味道,就像是那會上癮的罌粟花,越碰,就越難以戒掉。
只能逼得吾不斷念清心訣,不斷壓制,盡力不讓自己在聖潔的佛殿上失態。
只是,身體想戒癮容易。
但心理,卻難上加難。
或者說,比讓他死了,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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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釋懷了。
不斷地念佛道,只能是不斷地提醒吾,告訴著吾——吾根本就不是佛。
因為,吾有私心,有七情六慾,還有難以克制的慾念。
蓮花台不穩,其實就是在表示著——吾已經不想做佛了。
與其讓自己忍受無窮無盡的寂寞,吾更寧願做人。
做有血有肉,無拘無束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