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兩個人基本不交談,院子裡只有那一道又一道木柴劈裂的聲音。
眼看就要到正午了,男人差不多已經將地上堆摞起來的木頭全部劈完。
雲姒正想著,要不要主動進灶房煮飯。
不巧,大門又被敲響了。
「砰砰砰——」
很是大力。
帶著幾分來者不善的意味。
雲姒坐在板凳上,看著那劈柴的男人,放下斧頭,走過去開門。
門一開,外面站著一個老婦人。
氣勢洶洶,一把將門推開。
「讓我看看,是哪個狐狸精怎麼不要臉,年紀輕輕就敢勾引男人!」
說著,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坐在小板凳上,穿著花裙子的人。
的確漂亮,足夠奪目。
「就是你!」
她的手直接一指,赤裸裸。
「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!?」
「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,先來後到懂不懂?!你娘沒教過你規矩麼?年紀輕輕就敢這麼勾引男人,你怎麼這麼賤呢你?!」
她作勢就要過去扇她。
那光著膀子的男人,眉頭一皺。
手一抬,毫不費勁地就把那老婦人拉了回來。
一把推出了門外,側身擋著。
極具壓迫性的身形,過分發達的強勁肌肉。
就這樣站在門口,擋著,看著外面步履踉蹌的老婦人,面無表情。
嬌氣(85)
看著外面步履踉蹌的老婦人,面無表情。
「……你——」
劉母本就是一個老人,被這麼一推,哪怕不是很大力,卻也還是差點摔倒,摔到了地上。
她抬著手,顫抖著指著他,「虞隼,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長輩的!?」
虞隼垂下眼皮。
「不敢。但也請婆婆放尊重些。」
意思就是,要徹底維護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賤人了。
劉母臉色鐵青。
她住在附近,也算是看著虞隼長大的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虞隼雖然冷情冷心,但對長輩還算是客氣。
只是現在,他竟然——
敢動手!
劉母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難怪,雪瑩回家時會哭得這麼厲害。
她瞧著他擋著門,如大山一樣,一動不動。
顯然鐵了心了,要維護裡面那個女人。
劉母不敢硬碰硬,只好勉強放緩了語氣。
「要我放尊重點也可以,但你得告訴我,她是誰?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?你和她是什麼關係?」
「孤男寡女的,又單獨在一間屋子裡,你總得給個解釋,才不會讓人說閒話,你說是麼?」
虞隼的視線在地上停頓了一下。
「未婚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