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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,在翁婆家,雲姒和婦人們談起這件事時,原封不動地將虞隼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她托著腮,嘆氣。
表示完全勸不動他。
常聚在一起聊天的婦人們,在這個時候也齊齊噤了聲。
似乎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而,王大姐才忍不住出聲,語氣有些酸,「丫頭,這說明了……他心疼你啊……」
可不就是心疼,所以才不需要?
此話一出,眾人皆點頭。
「那木頭估計是彆扭,所以才這樣說。」
「哎喲誒,木頭開了竅,心疼起人來,可真是讓人羨慕。」
「就是,看看我家那懶人,一回來就躺著,什麼都不干,還成日嚷嚷著,把我當成僕役一樣使喚。」
「真是不對比不知道,一對比起來,真是同人不同命。」
「丫頭,你也別沮喪,他肯定是在心疼你呢,只不過嘴上不說罷了。」
「要不怎麼說那木頭會疼人,把你盯得緊呢?」
「要實在不行,你試試他不就好了?」
嬌氣(29)
雲姒:「……試試?」
「對啊,想個法子試一試。」
「誒,確實有道理,那木頭又不愛說話,平日也永遠是那副表情,你想個辦法試一試他,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心疼你。他要是真的心疼你,那你們倆肯定有戲,要是沒反應……那就算了,別在一棵樹上吊死,反正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,實在不行咱就換。」
「比如呢?」
「比如……苦肉計?把自己弄得慘一點,不小心摔一跤,或者是風寒感冒了,渾身發燙難受,你試試看,看他是什麼反應。」
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」
「這有什麼?難道你不想試試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麼?」
「……我只知道,要是我傷害了自己,他肯定會生氣,而且會變得很恐怖。」
「切,你憑什麼這麼肯定?說不定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你,也在乎你傷不傷害自己呢?」
「……」雲姒微微沉默。
「咳咳咳——」
旁邊嗑瓜子的翁婆似乎看見了什麼,忽然猛烈咳嗽,使眼色。
一眾聚在一起嗑瓜子的人,立刻齊齊看向了門口。
毫無意外,他又來了。
只要雲姒離家超過半個時辰,他就會過來尋人。
分秒不差,就像是掐著點來的。
雲姒默默地站了起來,拍拍裙子,抖掉上面的瓜子殼。
像是小雞崽一樣,走出去,跟在了他身後。
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,一前一後。
剩下院子裡還在嗑瓜子的一眾婦人,相互掩著嘴笑,打趣。
「誒,誰說那呆子不喜歡我們雲丫頭的?這要是不喜歡,能這麼要緊?」
「嘴上說不喜歡罷了,心裡肯定喜歡得不行,男人啊……都喜歡口是心非。」
「哎喲誒,瞧瞧,可真是讓人羨慕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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