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你要見他麼?」
雲姒收回了視線,精緻的眉目無比冷淡。
「打個電話給保安,讓他走吧,就說之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了,安心回去就是。」
寧文應了一聲。
很快,公司內還在值班的保安拿著電棍棒出來了。
走到花壇旁邊的男人面前,踢了踢他的腳,聲音渾厚。
「先生,你別等了,我們老闆已經下班回去了,走吧!」
男人立刻抬起了頭,模樣清秀,急急站了起來:「她走了?」
「我剛才沒看到她走出來啊,怎麼就走了?」
保安才不會告訴他雲姒是直接坐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,根本不需要從公司大門出來。
他說:「我們老闆讓我轉告你,之前的事她就不跟你計較了,你安心回家就是,不用非要見她。」
「......可是,我還是想當面和她說一聲抱歉。」
男人抱著蔫掉的玫瑰,滿臉失落。
經驗老到的保安掃了他的花一眼,忍不住嗤之以鼻:「得了吧,道歉送什麼玫瑰?」
「還真以為我們老闆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?」
可以嗎(14)
「就你這種把戲,我每天都見十幾個,個個都說自己有事找,結果個個都帶著禮物。」
「真是……現在的男生都怎麼回事?做什麼不好,淨想些有的沒的。」
他揮著電擊棒,驅趕著他離開。
「走走走,別再這裡丟人現眼了,花給我拿回去!」
那個男人低頭沉默。
最後,他還是抱著花,孤零零地走了。
像是只落敗的落水狗。
保安一邊走回公司,一邊自言自語:「這些個小白臉,真以為富婆有這麼好釣的?」
「老子當年這麼努力都沒有成功過,更何況是你們這些蠢蛋?」
「嗤——」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夜晚。
別墅區燈光明亮,一片寂靜,只有時不時汽車駛過的聲音。
天空中微微下起了小雨,細柔無聲,落在地上,浸濕了道路。
車上沒有帶傘,所以雲姒是直接下的車,躲在別墅外擋雨的門檐下,然後按了門鈴。
她沒有回自己的別墅,而是來到了盛淮家。
他對她家的情況似乎了如指掌,知道她家裡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母親,經常有暴力傾向。
所以,他善解人意地提出來,她搬到他家去住。
順便,適合新婚夫妻之間培養感情。
雲姒同意了,便讓助理送她來了這裡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這裡正好離她家很近。
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的,她還可以回家一趟。
她在門口站了沒多久,別墅的門很快就自動開了。
門的後面,還擺放著一把大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