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怎麼能給一個外人?!」
「......」美人面色淡定,指尖斂著魚食,慢慢撒下。
「殷辭不是外人,而是我的男寵。」
「他受傷嚴重,又是因你而傷的,給他用一株也無可厚非。」
暗魑氣得撇嘴:「他什麼時候成為您的男寵了?」
「宮主,那不過就是一小白臉,您還真看上他了啊?」
之前,他還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,玩玩罷了。
「......小白臉?」
雲姒嗤了一聲,睨他。
「你可別忘了,若是他的武功沒有被封,那麼即便是你和暗魅暗魍暗魎四個人一起加起來,恐怕也都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「你確定......他是個小白臉?」
「......」一陣尷尬的沉默。
她說的可是真話。
殷辭久隱於世,內功早深不可測,無人可敵。
那日他中了暗魅的藥,卻仍然可以強撐著,與他們四個護法糾纏許久。
最後還是暗魅強行催動藥性,宮主大人趁機偷襲。
五人合力,才將他拿下,帶回了扶桑宮。
這中間耗費了多少心神,暗魑自然知道。
但也正是知道,才不服。
撫順著自己的發,蘭花指一抬,不滿極了。
「宮主,話雖是這麼說,可我們當初把他帶回來,已經是費了不少的力。」
「現在他雖然內功被封,武功盡廢,但那一點點傷,有必要浪費一株靈仙草去治療?」
「暗魅那麼有不少治療皮外傷的藥,藥效都不錯,您這樣,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?」
沾染(85)
更何況,那靈仙草本就有奇效,藥效驚人。
萬一把他體內的毒給解了,他重新恢復了武功,那——
「......你是擔心,他恢復武功之後,會把我們一眾人都給殺了?」
水藍長裙的美人垂眸,淡笑,看起來倒是淡定。
暗魑嬌嗔:「宮主~」
「您愛美人歸愛美人,也該想想我們扶桑宮的安危才是。」
「那靈仙草,您還沒有給他服下去吧?」
他不死心地嘗試著挽救。
只見英明神武的宮主大人,眨了眨美眸。
看向他,微微無辜:「剛剛給他服下了,你應該早點說才是。」
暗魑:「......」
最後,暗魑氣得連禮都不行了,甩袖而去。
甚至,他還放下了一句狠話。
「等那殷辭醒來,要大殺四方了,你就後悔吧你!」
「......」美人挑眉,眼梢微眯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阿離與暗魑擦肩而過。
暗魑怒氣沖沖,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阿離膽子小,立刻側身,退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