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們相互看看,宛若機器人般,面色冷漠。
下樓,對為首的人進行匯報。
那人的臉上也沒有表情,戴著黑手套,拿起了手機。
「先生,他們不在了。」
「四周的監控都已調查過,他們是在一個月前離開的。」
那季楚楚,真不愧是在那個男人身邊待過一段時間的人。
因為太過了解那個男人的處事風格,所以她知道,他一定會派人前來。
他需要她的孩子,哪怕……她不肯放手。
但季楚楚從來都不是個會坐以待斃的人。
她知道,一旦他下了令,來的人就一定要把孩子帶走。
若是她反抗,她知道,他會下死手的。
殺母留子的事情,他幹得出來。
所以,她跑了。
帶著她的孩子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別墅內,只聽那電話里的人簡單說了幾個字,那戴著墨鏡的黑衣人,低下了頭。
「是,先生。」
言簡意賅,說話間,帶著狠意。
電話掛斷後,為首的人把槍收了回去。
一抬手,旁邊就有人上前。
「去查季小姐這三個月來的消費清單和行旅記錄,務必查出她目前所在的位置!」
「是!」
你是我的信仰(15)
黑衣人一行來到了機場。
拿著槍,抵著機場經理的腦袋,逼著他說出季楚楚的下落。
但機場經理哪裡知道什麼季楚楚?
他臉色發白,顫顫巍巍地,給這幫來路不明的人調出監控。
顫抖著說:「先……先生,我真的不認識這位小姐啊……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她……」
他腿軟得直接跪下,那黑黢黢的槍口直直對著他,讓他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黑衣人反覆點著監控畫面,冷漠著臉,面無表情。
監控畫面顯示,季楚楚被一個不知名的男人給接走了。
明明買了機票,但她根本就沒有上飛機。
她的車也一直停留在機場外面,一個月都沒動過。
消失在監控畫面後,其餘地方都沒有再出現過。
就跟著那個陌生的男人,從監控的死角處離開了。
似乎是知道,他們會追蹤她。
黑衣人慢慢站直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待那幫手段殘暴的黑衣人離開後,臉上帶著淤青的經理,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關上窗簾,確認好外面無人後,經理抖著手,拿起了手機。
在通訊錄內快速撥通了一個未知的號碼,然後放在了耳邊。
「……喂,他……他們來我這兒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他們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監控拿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