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茫然,杯子裡的水怎麼沒了?
盯著茶杯,又慢吞吞地看向他。
動了動嫣紅的唇,有些委屈了。
「我想喝水……」
她的九歌,不會這樣子逗她的。
壞蛋!
她水潤潤的眼珠濕潤至極,漣漪漪的,泛著濛濛的霧氣,像是要哭了。
眼尾稍也有些發紅,配上她這樣一副勾人惹人採擷的模樣,完全就是……
妖精。
勾到人想為之發瘋的妖精。
鐵血無情的男人,卻似乎並不為之所動。
只抬起她的下巴,語氣寒涼,涼如冬風。
「看清楚,我是誰?」
他似乎格外在意這件事情,簡直在意過了頭。
這次他沒有用力,只是輕抬了一下。
讓那盈盈動人的嬌人兒看向他,看得更仔細些,更清楚些。
看清楚,他那雙黑沉怖人的眼睛,像是煞鬼一樣。
「……」她濕漉漉的眼珠子盈盈一動。
倒映著他的臉,一眨不眨,帶著茫然。
似乎並不明白他為什麼總喜歡這樣問。
動了動唇,微癟:「你是……壞蛋……」
大,壞,蛋。
金絲雀(17)
很輕很輕的聲音,跟貓兒撓似的,在安靜的房間內,顯得格外清晰。
男人的面色平靜。
這次,他的手掌緩緩覆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發燙的臉頰,軟嫩得像是剛剛出爐的新鮮熱豆腐一樣,嫩滑得不可思議。
她那雙盈盈漣漪動人的雙眸,看著他。
他撫摸上去,像是在鼓勵她。
「再說一遍,我是誰?」
一字一句,不緊不慢。
根本就是在故意吊著她。
病弱的美人兒微微抿了唇,蝶羽似的睫毛輕顫。
像是有些不情願。
但人在屋檐下,卻又不得不乖。
在他的半脅迫下,貓兒似的軟儂聲音,輕輕說:「裴宸……」
「你是……裴宸……」
話音落下,她的呼吸就被奪走了。
嬌嫩嫣紅的唇瓣被覆蓋住,覆滿了野獸的氣息。
如暴風雨般,滿口掠奪。
叫她喘不上氣。
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被迫仰頭,露出了纖弱白嫩的脖頸。
宛若湖中優雅的白天鵝般,脆弱,而又精緻美麗。
她咳得厲害,男人很快就放過了她。
重新倒水,給她送來。
她喝得很急,真的是被渴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