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沉默。
「我……」
她張了張口,「我不知道……會是這樣的。」
「我以為,那是我的夢……」
所以她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調戲他,逗弄他。
因為知道是假的,所以才——
「可現在,那也是我的夢。」
他的呼吸在她的耳邊,聲音低沉,喜怒不定。
「所以,你打算怎麼辦?」
不知為何,他現在變得格外地強勢。
步步緊逼,寸步不讓,有點強勢得過了頭。
直叫人心裡發怵。
雲姒下意識看了一眼後面,實在是沒有地方可退了。
她收回了視線,有些乾巴巴。
「那個……如果我的行為傷害到了你的話……那我跟你道歉?」
「或……或者你想要什麼,你可以提,只要我能辦到的,一定滿足你。」
「就當是……精神補償?」
玫瑰莊園(33)
這的確是一個好提議。
言行強勢的男人,放在她腰間的手緩緩往上。
穿過她的發間,最後落在了她的後脖頸上。
捏住,就像是在捏容易逃跑的貓兒一樣。
「什麼要求都可以?」
他的眼睛黑得極致,在這黑暗之中,說不出的滲人。
就像是長著獠牙的毒蛇,嘶嘶吐著蛇信子。
陰得很,哪裡還有夢境中那般的青澀感?
「……」被抓包的某姒畢竟還是底氣不足,默默低下了腦袋。
弱弱地嗯了一聲,說:「什麼都可以。」
前提是……他不能把她推給別的男人,他也不能讓她找女人給他。
這是底線。
她默默道。
男人沒有第一時間作聲。
只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她的後脖頸。
力道倒是不重,但有種審判前最後的溫存的感覺。
仿佛,他會說出一些她難以辦到的要求。
那低著頭的人兒等了一會兒,心裡忐忑了一下。
半刻時間過去,他依舊沒作聲,沉默得可怕。
靜靜的,直叫人的心越發地提了起來。
「……那個……要是你沒想好的話,可以不著急。」
她抬頭,吶吶建議。
「我一直都在,等你想好了,喚我一聲就是——」
這句話似乎有點刺激到他。
他的動作停頓了整整三秒,隨即,極具壓迫性的身體更加靠近。
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雪山一樣,身上滿是涼意。
涼得讓人有些受不住。
雲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往後傾。
結果再次被他按住了腰,再次貼上。
「我喚你,你聽得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