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都是黑的。
連嘶嘶吐出來的蛇信子，也是冰冷的。
隱藏其中，危險而又迷人。
「難道姒姒覺得，玩弄的事情，可以一筆帶過麼？」
語氣越發地輕柔了，柔得完全不對勁。
深情溫柔地注視著她，唇邊噙著笑，淡淡的。
某個想撇清的人：「……」
沉默了一下，她張口：「其實……那也不算是玩弄……」
她有些底氣不足。
「頂多就是……調戲……罷了……」
說玩弄，總感覺她像是個渣女一樣。
而且……
就算是調戲，她也沒對他做什麼……
頂多就是吹了一下耳朵，抱了他一下。
相比於那些惡霸調戲人的手法來說，她這個只能算是過家家的小調戲，算不得什麼的……
她戳了戳手指。
像是個自知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。
「好啦……那你說，想讓我做什麼？」
「只要能賠償，我一定儘量賠。」
「真的？」喬先生噙著笑，輕柔地摸了摸她的眉。
聲音依舊輕輕。
面前的少女嗯了一聲，那雙漂亮的紅眼睛，分外乾淨。
跟只懵懂乖巧的小兔子似的。
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個模樣的誘惑力有多大。
她點一下頭，安靜看他，等著。
喬先生溫柔地摸著她的臉，微笑。
「真的什麼都可以？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不管我要什麼？」
「嗯。」
「即便是，我想要你？」
「嗯……嗯？」
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眼睫顫了顫，她看著他，「我？」
「不是說什麼都可以？」他靜靜地，反入為主。
「難道，你想騙我？」
「……」雲姒沉默。
「先生，我們才認識沒多久，這樣會不會……不太好？」
「哪裡不好？」
他語氣輕輕的，也很直接。
雲姒想了想，「這在你們人類的世界裡，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，比如……衝動。」
他靜靜微笑看著她，眼神幽深，「那你覺得，我像是那種會衝動的人麼？」
依舊是反問句，平平緩緩地。
卻在無形之中，有種說不出的強勢感。
步步緊逼。
寸步不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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