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姒穿著兔子睡衣,隨意在腦袋上盤了個頭髮,微微晃著腿,看著。
一邊看,一邊吃麵。
慢吞吞。
正值晚上十點,莊園依舊很清靜,沒有什麼喧鬧聲。
管家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從廚房裡走出來,輕輕地放在雲姒面前,微笑。
「夫人。」
雲姒嗯了一聲,繼續吃麵。
專注地看著電視。
管家看她吃得正香,正想安靜地退下。
但云姒忽然想到了什麼,看向了她。
「對了,明天早上我要去一趟南沙市,不一定當晚能回來,所以不用準備我的晚餐了。」
她總是得提前說才行,不然,莊園的人每次都會提前準備好。
她若是不回來吃,會很浪費。
女管家微笑著應下:「好的,夫人。」
「那我這就去為您安排明晚的酒店。」
「不用,我住華庭苑那邊的房子就行。」
她繼續低頭吃麵,晃腿,很是隨意。
女管家再次應聲:「好的,那我去讓人整理一下那邊的房子。」
雲姒頓了頓,想了一下,補充:「不用準備菜,衣服什麼的也都不用準備,我就在那邊住一晚,後天就回來。」
「那可要通知喬開陽先生?」
「……不用。」
她只是想偷偷去見他一面,不想這麼大動干戈。
管家依舊微笑:「好的,夫人。」
心是口非(29)
……
……
……
回了華庭苑的別墅,那穿著黑色夾克衣,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,徑直上了二樓。
「啪——」地一聲,又是一陣響。
脾氣格外地惡劣,甚至肆意。
毫不在乎旁人怎麼想。
送他回來的於雪薇:「……」
為了工資,她忍!
深吸了一口氣,她轉身,離開。
高跟鞋蹬蹬噔噔地,在空曠的房子內迴響,漸漸遠去。
別墅內很快就只剩下了江溫一個人。
四處死寂,沒有一絲聲音。
一樓的燈已經關了,只有二樓走廊的燈還在亮著。
只是,也僅僅只是那裡亮著。
房間內,燈都沒有開,窗簾也沒有拉開。
窗外的路燈光線照不進來,房門外的光也被阻擋在外。
整個偌大的房間,就這麼陷入了一片過分的黑暗當中。
冷冰冰,靜悄悄。
宛若被巨獸吞噬在了其中,悶不透風,也掙脫不出。
只有那縮在角落裡的那一團身影,靠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