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情緒不對勁的時候,他可憐的小妻子往往就會變得特別累。
累到眼睛都睜不開,手指都不想動。
好不容易躺在床上,她閉著眼睛,只想睡覺。
完全不想說話。
江溫在她身後躺著,像是頭不會知足的野獸般,還在死死地緊箍著他的寶貝。
動作是極致的強勢。
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。
那被養得分外嬌氣的人兒,有些不舒服。
像是貓兒一樣,嗯嗯哼哼了幾聲。
疲憊地翻過身子,縮在他懷裡。
討好似地蹭蹭,想讓他放鬆些。
結果,依舊還是沒能鬆開。
反而,抱得更緊了。
完全把她壓住。
「……」她眯著眼睛,不想動了。
連哼都不想哼了。
昏昏欲睡。
男人發燙的手掌流連在了她的臉上。
光滑白淨,如剝了殼的雞蛋般,又軟又細膩,手感極好。
好到,幾乎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皮膚。
年輕,白皙。
像是朵嬌艷欲滴,永遠不會凋零的玫瑰花。
永遠盛艷,絢麗怒放。
永遠這般,美得不可方物。
男人眸色深濃,濃得,像是化不開的墨。
一片漆暗。
叫人摸不出他此刻的心思。
就這麼靜靜地,靜得極致。
動作輕柔地撫摸,一點一點,從眉,撫摸到唇。
像是在描摹她的容貌。
那昏昏欲睡的人兒,感覺到他的手在碰她。
她眼睫顫了顫,並沒有理會。
正想微微側過臉,她就聽到那一直沒有說過話的男人,開口,意味不明。
「姒姒看起來……」
「似乎不會老。」
永遠都是這般年輕,貌美。
叫人發瘋,發狂。
恨不得,讓人死在她的身上。
此話一出,如平地一聲驚雷。
她的困意瞬間散去,睜眼,對他對視上。
死一般的沉寂。
她眸光水盈盈,靜靜倒映著他。
乾淨,純粹。
明亮得,如天邊的月亮,漂亮又動人。
一陣沉默。
江溫不急不緩地撫摸了上去,眉眼平靜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不困?」
他又變得很溫柔,像是個完美的情人一樣。
身上毫無缺點。
雲姒張了張口,「我……」
下意識地,想解釋什麼。
但江溫笑了一聲,捂住了她。
「困了就睡吧。」
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