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他,他也只是輕笑了一聲,並未作答。
懶懶散散,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。
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想關心似的。
雲姒作勢去揪他耳朵,「壞蛇,你說不說?」
「……」不說。
他抱緊了她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很快。
小白鯉魚精回到了清澈的湖水裡。
那白淨的尾巴一甩,就立刻從湖面潛了下去。
水花晶瑩,落在了一旁。
漣漪陣陣。
為了補償那可憐的小鯉魚精,雲姒將好不容易買來的肉乾給了它。
還額外送了很多修煉用的丹藥,幫助它重新恢復修為。
小白鯉魚精收下了,東西咕嚕一聲,消失在了湖面。
只是,雲姒這樣的無償贈送行為,引得某條狹隘的蛇不滿。
尾巴差點又要甩進湖水裡。
好在,雲姒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住了。
以摸摸頭作為安撫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沒過多久,兩個人走了。
一個賴在另一個人的身上。
賴得不行。
湖面。
那平靜清澈的湖面,靜悄悄的,一片清淨。
岸邊的草已經被解了毒,但還蔫蔫的,沒什麼精神。
在那清澈的湖水面,小白鯉魚浮了上來。
在偷偷看著,那兩個人離開。
魚鰭在水中游浮著,它的魚尾輕晃。
安靜地看著那離去的兩個人,尤其是那一直賴在別人身上的壞妖怪,眼神變得微微黯淡。
像是有些悵然若失。
原來……
當初那陰氣沉沉,厭惡反感一切的他,也會變成這樣的麼?
白狐(37)
洞穴內。
外面的天,已經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天際的日頭,隱隱地,有了要冒出的趨勢。
光芒萬丈,轉瞬即發。
光線照進了洞穴里,將裡面的視野照亮。
稻草墊上。
那條又壞心又狠毒的蛇,被推倒在了上面。
墨發三千,眉眼邪肆絕色。
膚色是晃眼的冷白,衣袍鬆散,完全散開。
胸膛精壯,腰腹緊瘦。
蛇尾安靜地搭在地上,微微動了一下。
又開始勾住她的狐狸尾巴了。
總喜歡勾著她。
似笑非笑。
「……」她坐在他身上,壓著他。
繃著臉,很認真。
「到底怎麼解的毒?」
「是有什麼秘方和訣竅麼?」
「還是要施法?」
「可是,我都沒看見你有動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