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她一呆。
山賊(29)
「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快要下雨?」
這要求著實有些無理,她做不到。
姜佞捏著她軟乎乎的臉,把手心的寒氣全然傳給了她。
她想把他的手拉下來,他卻很快鬆了手。
寒意殘留在她臉上,還絲絲泛著涼。
他把肩上的披風脫了下來,沒再看她,只淡道:「去洗手。」
他有潔癖,愛乾淨得很,自然也連帶著她要乾淨。
髒不得。
雲姒吐了吐舌,「哦。」
他離了窗邊,沒有再站在那裡。
披風重新掛好,他回到了木工台前。
倒是沒有發難,冷冷靜靜。
叫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她洗了手,隨意用毛巾擦了擦,然後又主動地湊到了他身邊。
無所事事,看著他。
明明他渾身上下都是這般不好接近,脾氣怪異的樣子,但她似乎免疫了。
見怪不怪,趴在桌子前看他。
「你不冷嗎?」
她看著他白得沒有什麼血色的臉,帶著好奇。
天氣越來越冷,他卻似乎沒有要添衣的打算。
單單薄薄的一層,仿佛都感知不到周圍溫度的變化似的。
明明,剛才他還吹了風,很有可能會著涼。
渾身冰涼的男人,眼也不抬,淡淡:「你冷?」
她一愣,「我不冷,我問的是你。」
「嗯,我也不冷。」
他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下來,和往常一樣。
聲音不溫不涼,還算正常。
她支著腮幫子,哦了一聲。
目光落在檯面上,看著他單手執鉛墨,隨意劃著名。
「不過,你的手真的很冷,你是不是身體不好?」
她回來了,雖然懶洋洋的,但多了她的聲音,房間裡仿佛都因此熱鬧了不少。
有一句沒一句,像只難得會關心人的小貓,盯著他的手看,眨也不眨。
「我會把脈,要不要我幫你看看?」
他指尖的鉛墨停頓了一下。
這回,抬眸看她了。
深深漆漆,晦暗不明。
一個男人被質疑身體不好,這可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。
尤其是,從她的嘴裡說出來。
那種感覺……
偏偏,她還沒有察覺,只睜著大眼睛,遲鈍地看著他。
壓著腮幫子,肉乎乎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