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冠高束,眼眸深邃濃濃,眉梢的那一抹疤痕清晰依舊,在沒了陽光的白日裡,顯得有幾分凌厲不桀。
是個很容易叫人害怕的人,不笑起來時,是這樣。
像是活面閻王一樣。
但笑起來時……
他看見她,生得幾分淡漠的眉眼,微微柔和了些。
眼底浮現出淺淺的溫度,盯著她沒了面紗遮擋的臉,勾唇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
風流倜儻的多情公子一樣。
逗起人來時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「……」她的眼一眨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此時,花園裡。
又是相對無言的兩人。
十五歲的四皇子和十四歲的雲裊,兩個人的身份有差距,平常所處的環境也不同。
所以,共同話題總是會較旁人少。
外加上雲裊根本就不想嫁進皇宮,成為皇室人,所以,態度上更是放任,擺爛。
四皇子說一句,她便應答一句。
答完,便閉了嘴,也不繼續說下去,也不拋話題。
一來二去的,四皇子也不說話了。
兩個人,就這麼幹巴巴地對著。
氣氛凝滯,僵持。
「……」被拉來充當工具人的四皇子,看向了遠處,沉默。
回想一個時辰前,他本好好地在皇宮裡上著早課,念著書,沒有旁的計劃的。
但……
他格外敬重的舅父,下了朝就來找他。
說是要他和雲家小姐好好培養感情,多交流交流,然後,直接把他拎了來。
拎了來,他和雲家小姐面對面了,然後——
他不見了。
丟下他一個人面對這越發冷場的尷尬境面。
而他,不知道跑去了哪裡。
四皇子沉默著,看著對面的雲裊,無言。
氣氛,越發冷滯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與見了幾面都還不太熟的他們相比,另一處,方方才見第二次面的裴庭聞和雲姒,則顯得熟悉自在很多。
至少,氣氛是融洽的。
一身黑衣,冷麵閻王一般的男人,像是變戲法似的,從身後拿出了禮物,遞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