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冷淡的衣衫落了地,籠罩著那嬌艷無雙的紅。
紅色熱烈,熱情似火,緊緊攀附。
酒香清淡,花香催情,空氣冷清,卻莫名變得炙熱。
心是熱的,灼熱難耐,幾乎要將一切都燒起來。
躁動,興奮,逼得人完全赤紅了眼。
是夜,屋外,夜色仍極深——深不見底。
月色清朗,悄然掛在枝頭的一端,宛若一朵幽靜清雅的百合,在深藍色的天空中,恬靜綻放。
桃林里,花落著,不知何時起,新的枝芽花苞淺淺舒展,露出了嬌嫩而又柔弱的芯蕊。
悄悄探頭,小心翼翼綻放著著,稚嫩,卻已漸漸染上了成熟的胭紅。
風起,甚猛,吹著那小小柔弱的花骨朵。
花枝顫顫,可憐地顫顫,找不到依靠的支點。
只得在風中搖晃著,隨風而動。
風強,花也越發美了——漂亮透底的紅,美得驚心動魄。
在這月色下,清風中,花開,絢麗盛放,傲然灼灼,低聲歡吟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……
今晚的夜,似乎變得格外地長——又或者天已經亮了,屋內的人卻沒發現。
窗戶關著,只淺淺開了個角,窗外的光照射進來,有時是亮的,亮如白晝,有時卻又是暗的,黑乎乎,暗不見底。
不知何時是何時,只知道屋外的桃花似乎開了,空氣中溢滿了淡淡的桃粉香。
香甜,甜得人格外想一探究竟。
屋前的風鈴清脆,「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」垂落的吊蘭花被風吹落了花瓣,輕飄飄,落地。
柔美的花瓣落了滿地,卻無人在意。
十指緊扣,反扣,牢牢固定。
握腰,揉撫,大力而又沒了節制,
雲姒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——她覺得自己好像渾身都浸泡在炙熱灼燒的烈酒里,不斷沉淪,沉淪,意識模糊,醉醺醺,完全失去了反抗逃跑的力氣。
濕噠噠媚到極致的眼睛,被欺負得發紅,可憐兮兮地,迷濛茫然地睜開一條縫,想要往窗外看去,卻無法。
最後一個世界(94)
被大手牢牢扣住的纖細手腕,已經被完全攥紅——脆弱無比,似乎一折就要斷了。
可憐柔軟的腰肢,在這一場漫長的花開季節中,被蹂躪得已經不堪入目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——暈了又醒,醒了又暈。
終於沒了意識,累到睡著時——夢裡也充斥著甜膩炙熱的氣味,強勢,濕噠噠,包裹著她。
哼哼,她可憐無助地哼哼,委屈地控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