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火难捱,性器交合发出沉重的啪啪声和女孩子的娇哼声回荡在屋内,书桌上原本放置的摆件和笔架散落一地,昭示着情事的激烈。
聂取麟捏着她的腿又换了个姿势,宁然的腿高高架起,搭在他的双肩上,整个人的腰臀都微微悬空,离桌面分开了距离。
这样的姿势让她下身没了支撑后夹得更紧,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随着操干不断上下晃动的奶子上,胸口上的两点粉红在白色的乳浪里摇晃出两道残影,像是白色画布上唯一的一抹艳色。
书桌冰凉,宁然身后只垫了一件刚才临时穿上的衬衫,已经被她捏得皱皱巴巴,推起来拱到了腰间。
她随着他顶撞的动作不断地被往上顶,流到臀下的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,身体变得容易在书桌上滑走,只是没几下又被他拖过去接着操,整个人像是要挂到他身上了。
宁然的手撑着桌面,指节抓到微微泛白,聂取麟太凶了,她被干得说不出话,只能哼哼唧唧地娇泣着,生理性的眼泪一直往外涌。男人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蛮横地捣送,她的眼泪也不再好用,反倒是成了兴奋剂。
像失了分寸,这其实并非他以往的风格。
聂取麟总是有分寸的,他做得再狠,也体贴地顾及到她的感受。但今天的书桌磨得她背有点疼,未经充分扩张的小穴也被他粗暴的插法弄得发疼,今天的聂取麟有点失控。
但是宁然知道,这份失控是因为她。
所以没关系。
男人的喉间不断溢出沉重的喘息,他难耐急切地,是发泄欲,也是倾诉爱。
“哥哥……你嗯……”她还在说话,龟头就顶到她敏感的那个点上,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决堤,她猝不及防地被送上高潮,话说了一半就消失在口中,只顾得上张着嘴哭,小腹疯狂痉挛着,大股温暖的液体往外涌,溅射出一道明晃晃的水液喷到他腹肌上。
“……嗯。”
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而下,沿着脸部划落到下颌,又淌过那性感的喉结上,最终化成一小道蜿蜒的水痕消失在他结实分明的胸肌前。
看着身下被操到小腹抽搐的宁然,聂取麟心中爱欲交迭,爽到瞳孔都微微失焦,被致死的销魂软穴裹挟着不断挺送腰身驰骋。
她如此坦白又欣喜地接受了他的心和爱,以及他的欲。
想操烂。
“呜、呜呜……聂取麟……”
宁然回过神来,两只小手抓住他的手臂,抓得用力了,留下深深的指痕。
“嗯啊……太重了……哥哥……聂取麟,呜呜……”
他也不觉得疼,只是她叫他的名字,实在太娇,忍不住要射了。
他发狠地最后操干片刻,鸡巴凶残地碾着宫口操入,要标记射到最深的地方表示占有。他快要射时性器总会开始涨大,身体感觉到他的情动,宁然张着胳膊要去抱他。
“哥哥,要抱着射……”
聂取麟俯下身,有点狼狈,一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,只是压在她的身上后就无法自控地要射。积攒数日的浓精激射进去,小腹一阵被填满的舒适暖意,宁然舒服得又带起一阵小小的颤栗,被射得又小死一次。
她的两条腿已经被压到肩侧,原来做爱时腿真的能被压到这里,被内射得舒服之后宁然又开始撒娇要亲,像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。
聂取麟的吻里夹杂了沉重的喘息,宁然甚至能感觉到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还在微微抽搐着射精,一股又一股的,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