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慶昌拿近一看,顧寰宇沒騙他,連忙打開後車門爬進去,不放心,又把車門關上,整個人蜷縮在裡面,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裡面藏個人。
小張瞥他一眼,關上客廳門,但沒有鎖,而是在門後放一杯水,隨後才隨顧寰宇上三樓。到顧寰宇房間裡才問,“幹什麼的?”
“地痞無賴。”顧寰宇指著隔壁,不能讓唐三水聽見。雖然她不會往外說,難保不會被有心人詐出來。隨後顧寰宇拿出一張白紙,寫道,“付宗耀的心腹的兒子,看起來像是獨子。父子倆還有點良知,應該能策反。”
小張不敢置信地揉揉眼,確定沒看錯,猛然抬起頭,“大少――”
“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顧寰宇打斷他的話,信口胡謅,“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也稱不上壞,咱們不幫他,他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小張順著他的話說,“大少說得對。明兒你送他回去,還是我送他?”
“給他找身衣服,天亮前把他送走。”顧寰宇道,“送走後別再跟他聯繫,省得張德義懷疑你我故意跟他作對。”
小張點點頭,抽走顧寰宇手中的筆寫下,“此事交給誰來做?”
這個“誰”很有靈性,顧寰宇不禁笑著接過筆,寫下,“你覺得誰合適?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小張打開抽屜,又翻出一支筆寫道。
顧寰宇搖搖頭,“不行。”
“為何?”小張道。
顧寰宇寫道,“不是說你們的人無能,而是你們不擅長給人做思想工作。朱慶昌的父親也不見得相信你們。”
“他信誰?”小張又問。
顧寰宇反問,“誰的名聲最響?”
小張在紙上寫下一個“戴”字,也是最神秘的人,日本人想殺他,卻連他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“我明天去見見曾聞溪。”顧寰宇寫道,“朱慶昌的父親和付宗耀感情極好,一時半會很難說服他。軍統那邊沒什麼進展,你也別擅自行動。”停頓一下,寫道,“留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”
小張:“我知道。時間不早,大少早些歇息。”
顧寰宇微微頷首,但他並沒有去洗漱,而是到二樓,分別交代貝琳和顧翔宇把槍放在枕頭下面,才回三樓。
而顧寰宇一走,顧翔宇就小聲問,“二哥,知不知道大哥救的什麼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顧清宇道,“大哥不說,有大哥的道理。”
年齡最小的顧天宇跟著點頭,“對!以前都說大哥厲害,我一直想像不出來,今天親眼看到,大哥真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