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煌卻頭也不抬,「不可能!那結界根本就沒被破開!」
「我去到的時候,結界還在,它一隻才修煉了千年的小妖,怎麼就進去了?」
他們幾大護法都進不去,它一個小妖怪,就這麼進去了!?
簡直荒唐!
聞言,殷辛喝酒的動作一停,終於露出了一絲意外的表情。
「結界沒破?」
「沒破。」左煌緊握著拳,咬定。
「一點被攻破的跡象都沒有,還是完好無損的。」
「……」這就開始讓人有些驚訝了。
殷辛與右擎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齊齊坐直。
「沒破的話……」
「那不就等同於,是被特許放進去的?」
右擎似有所思地說著。
感覺,越發地不對了……
他字裡行間的意味漸深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當夜。
車雲公帶著一眾弟子去理論。
那守在靈仙山前的魔族,收到命令,根本沒理他們。
直接撤兵回來了。
臨走前,還輕飄飄地來了句,誤會,抱歉了。
毫無誠意。
完全惡劣。
車雲公氣血都要湧上了腦門。
簡直要把人給氣炸。
好在,魔族還算是有點誤會的自知,將被綁走的那幾個弟子丟了回來。
雖然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但是命好歹還有。
這場風波這才就此平息。
雖然還有不少人議論,好奇,魔宮——到底丟了什麼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深夜。
深草叢。
兩隻尖尖雪白的耳朵豎了起來。
在夜風中抖落抖落,機靈著,在皎潔的月色下,分外漂亮。
就這麼藏匿在深草叢間,靜悄悄的,像是潛伏著的獵人一樣。
蓬鬆的大尾巴都格外注意地,收了起來。
一動不動。
屏住呼吸。
深草叢外,有一棵大樹。
樹幹極粗,樹上的枝條也極其繁茂。
在月色的照耀下,那旺盛的枝葉在風中簌簌作響。
微微晃動著,樹梢下,一片漆黑。
幽黑一片,宛若漩渦般,什麼都看不清。
伸手不見五指。
那躲在深草叢後的漂亮狐狸,等了好長一會兒。
看時間差不多了,它抬起爪子,拍了一下纏在它身上不動的毒蛇。
聲音無比無比地輕,像是做賊一樣。
「寶,睡著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