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抱著她的男人動作一頓,聲音冷幽:「見……家長?」
他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雲姒啊了一聲,給他解釋。
「就是見雙方的父母,在成婚前,要見一見對方的父母,若是能得到父母的祝福……大概就會更幸福些?」
白狐(44)
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。
但意思總是差不多的。
「……」閻域微微眯起了豎瞳。
「成……婚?」
他語氣陰寒,聲音極輕,喃喃。
對於這個詞,像是感到有些新奇。
仿佛之前極少極少聽過似的。
雲姒眨眨眼。
「……那就是我理解錯意思了?」
她大概是有經驗了,根本沒想,立刻從善如流。
「那你就當我沒說,我收回剛才的話,不是成婚——」
「不,」他音調怪異地打斷了她。
嘶嘶地,宛若吐著危險蛇信子的毒蛇一樣。
「是成婚。」
他微微鬆開了她,抵住了她的額頭。
與她四目相對。
「是成婚,是見父母。」
他轉變得很快,哪怕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詞。
但接受,似乎也僅僅只在那一瞬間。
輕而易舉地接受。
雲姒安靜看他。
「其實,我剛剛只是……隨口一說。」
只可惜,他當了真。
他揉著她的臉,眼眸微眯,「成婚……需要做什麼?」
他活了上萬年,卻依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。
只聽說過這個詞。
卻獨獨地,不知道真正該做什麼。
知識片區幾乎是完全空白。
雲姒眉頭直接一挑,「你……」
竟然不知道?
他抵著她,豎瞳冰冷,「我應該,知道麼?」
「……」雲姒沉默了一下。
「那你不會現在都還是處——」
她輕咳了一聲,大概也能想到了。
這條壞蛇,在某方面,還單純得像一張白紙。
閻域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,冰冷的指尖滑過她的唇角。
不著痕跡地呵了一聲,喜怒不明。
「看來,你的經驗很豐富?」
語調越發怪異了,有些尖銳刺耳。
雲姒對他眨了眨眼,「你覺得呢?」
某個極其小肚雞腸的男人,面色平靜,
平靜地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
靜得可怕。
下一秒,那地面凝結的冰,裂了。
「咔嚓——」一聲,破裂了開來。
地面也隨之晃動了一下。
劇烈晃動。
雲姒:!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