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……」
霍遠恭眸色沉澱,定定看著她的臉,落在膝上的手,不動聲色收緊。
她的發梢落在他的手上,她湊近他耳邊,悄悄說:「玉川公子是個好人。」
「當初我差點要被賣去一戶屠夫處,是公子不忍,這才買下了我,讓媒婆說親。」
她湊在他的耳邊,溫熱馨香的呼吸就像是在他身上下蠱一樣。
從耳根子開始,如觸電般,酥酥麻麻崩裂開,一直蔓延到全身。
仿佛靈魂都在發顫。
敏感到連脊骨根子都在抖,興奮又難耐地抖。
他凝著近距離的她,耳根子仿佛都壞掉了,幾乎什麼都聽不見。
全身心的感官,只能感受到她靠近時的體溫,還有馨香。
無限放大。
感官,以及欲望。
伴(27)
很強烈的感受,他的骨節咔嚓收緊。
像是在忍。
壓抑的忍。
她小聲湊到他耳邊說完,然後坐好,拉開距離。
亮盈盈的眼珠子看著他,就像是他曾抓到的那兩隻兔子般。
無害又單純,心思簡單。
霍遠恭一下子拉過被褥,蓋在自己的雙腿上。
全部蓋住,一絲不漏。
雲姒:「……?」
她奇怪地看著,不明所以,「我說完了,你……怎麼了?」
他面色平靜,慢慢側過一邊,啟唇,「沒事。」
「我困了,你不困麼?」
突然就要結束夜談,明明現在的氛圍很好。
似乎對她和他哥的事也不感興趣,方才她的話似乎也沒認真聽。
明明,她有很仔細在給他講。
她看著他,有些失落。
「哦……困了。」
話匣子還沒打開多久就被迫收了回去。
她慢吞吞起身。
剛一站起來,只感受到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。
抓緊了一下,他的聲音低低,「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多想。」
「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,明天還有好一段路要趕,需要你養足精神。」
「剛才沒說完的,以後還有很多時間,你可以一點一點告訴我。」
他似乎在解釋。
手心很燙,燙得就像是一塊烙鐵一樣。
將她微涼的肌膚燙著,隨後鬆開,他蓋著下半身,似乎在掩蓋著什麼。
一動不動。
「……」雲姒愣了一下。
到底為人妻已久,她的腦海中,突然閃過了一絲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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